孙儒泳
(生卒年: - )

孙儒泳,曾任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已有 人悼念
中国动物生态学的“圣经”——纪念孙儒泳先生
年轻时为备课和编写讲义积累的大量素材,成了孙儒泳后来著书立作的宝贵财富。1977年,全国科教界百废待兴,成都召开了高等院校生物教材会议。会后,孙儒泳便投入了多所高校合编《动物生态学》教材的工作。此后,孙儒泳继续总结教学经验,参考各国生态学教材,也结合中国的具体情况,编写出煌煌90万言的《动物生态学原理》。孙儒泳曾回忆,这本书刊行前,他积累的活页纸笔记就厚达一尺多高,卡片盒也用满了三四个,“一笔一划硬是用手写出来的”。《动物生态学原理》于1987年出版,被台湾《中国时报》组织的专家评选推荐为大陆十本重要著作书之一,后来又分别获第二届全国高校教材全国优秀奖和全国教学图书展一等奖。这本书后来几经再版,几乎成为国内所有动物生态学学子的入门必读书籍,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中国的生态学人。“这本书可谓是中国动物生态学的‘圣经’。”王德华说,“90万字巨著,数十年积累,一人独立完成——这在当今看来,几乎无法想象。”而这样一本厚重的大书,读来却完全不显艰涩:“有限的环境处于不断恶化的困境之中,这是地球上每一个人都应该关心的问题。但是对待环境问题却不能持宿命论的观点……我们应该相信人类的智慧和力量,依靠科学和技术。”娓娓道来的笔法,明白如话的风格,就像先生仍站在七尺讲台上,把毕生所学讲给莘莘学子听。孙儒泳对我国生态学教学的推动作用,还远不止于此。他参与主编的《基础生态学》、《普通生态学》都被国内高校普遍采用;他负责的北京师范大学生态学课程被评为国家精品课程。他撰写和参与撰写的专著、译著、高校教材等有16部。即使在近80岁高龄时,他还主持翻译了国外的先进教材《生态学》。2012年,孙儒泳不慎摔倒,脑部受伤。学生们纷纷去探望,但他已经很难辨认谁是谁了。有一次,牛翠娟带着再版的生态学教材,连同一些水果补品去看他。孙儒泳看到其他礼物都没什么反应,直到牛翠娟拿出那本教材时,老先生眼睛一亮,拿过来就不再放手,来来回回地翻看。这一幕让牛翠娟深受触动:“他实在是我平生见过最爱生态学的人。”生态学在中国是一个起步较晚的学科。80年代孙儒泳撰写《动物生态学原理》时,还笑称“生态学”是一个很“时髦”的词汇。1979年,中国改革开放的大幕初启,国内处处生机萌动、朝气蓬勃。然而此时,全球环境恶化的危机也在逐渐凸显,“粮食、人口、资源、能量、环境”五大问题迷雾重重、困扰不断。“拯救地球、拯救人类的明天”已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共识。在这种光明与危机交织的时刻,中国生态学会在昆明成立,马世骏教授被推选为生态学会首任理事长,孙儒泳则当选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后任中国生态学会第三届理事长),主要负责生态学的教育和科普工作。“孙先生不仅在把生态学引入中国、引入课堂的过程中,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他对生态学走向中国社会,深入国民人心,也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孙儒泳的学生、重庆师范大学教授曹振东说。担任中国生态学会理事长期间,孙儒泳在党政干部间开展了生态学基础知识的普及教育,还主持撰写了一本《生态学与社会经济发展》的干部学习课本,这本书后来获得了第三届全国优秀科普作品三等奖。“这次科普活动的意义绝非一个奖项所可涵盖。”孙儒泳后来回顾道,“事实证明,一旦我们的各级党政领导干部认识和掌握了生态学基本理论知识,并在决策和管理中加以实践贯彻,就必然会减少许多短视和失误,也将会给社会带来福祉。我们的天空将会更加蔚蓝,我们的大地将会更加花红木翠、水清山碧。”2007年,孙儒泳捐出自己50多万元的积蓄设立了一个助学基金,资助对生态学有重要贡献的年轻师生。“有人可能会觉得,50万元对一位院士来说并不很多。但孙先生一生清正节俭,收入的确不高。”牛翠娟说。如今,“生态学”、“生态环境”、“生态文明”等词汇早已脍炙人口。“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建设美丽中国”等观念和表述也逐渐深入人心。这离不开一代代中国生态学家的研究教育和科普推广,也断然离不开孙儒泳等老一辈生态学人的开拓进取和播散火种。
若即若离创作于2020-07-14
孙儒泳:一生丹心寄绿野,如今白首归青山
上世纪70年代初的中国,除了核物理和急性传染病研究,其他科研都已基本停顿。为了继续开展自己热爱的科研工作,在北京师范大学任教的孙儒泳恳求中国医学科学院流行病研究所的领导批准他加入对抗鼠疫的工作。从1973年起,孙儒泳在祖国的边疆地区开展鼠疫的疫源地调查和灭鼠拔源工作。艰苦奋斗了4年,他却对“灭鼠拔源”产生了怀疑:“物种种群的动态和物种的死亡或新生,有其自身的规律,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如果采取正面进攻、人工杀灭的方法,往往会使种群繁殖更多和恢复更快。防治鼠疫最紧要最好的办法是进行鼠疫疫源地调查,进行鼠间鼠疫流行病预报,以及切断疫菌与人接触的渠道和加强人间鼠疫的防治工作。”在那个年代,他的思想和言论都是超前的。而在当下,一场大疫迫使人们重新反思人与自然关系的时刻,孙儒泳的这番话仍然发人深省。2020年2月14日,93岁的孙儒泳在广州溘然长逝。这天北京的大雪纷纷扬扬。中科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王德华站在窗前,看着鹅毛般的雪花落地而融,泪水也禁不住潸潸而下。在疫情肆虐的特殊时节,他无法南下送别。1990年,王德华考上了孙儒泳的博士,研究小型啮齿类动物的生理生态学。“那时,全中国能招哺乳动物生态学专业博士研究生的只有孙先生一人——他是中国动物生态学的开拓者之一,也是中国动物生理生态学的奠基人。”1953年,孙儒泳赴苏联莫斯科大学留学,师从前苏联著名的动物生态学家尼古拉·巴夫洛维奇·纳乌莫夫教授。1958年,他学成归国,回到对自己有栽培之恩的北京师范大学。1961年,北师大通知孙儒泳开授动物生态学这门课。这不仅是孙儒泳在前苏联留学时的术业专攻,也是新中国前所未有的一门课程。得到这个机会,孙儒泳惊喜之余,也意识到了其中的挑战——当时全国都没有合用的教材。“更重要的问题在于,生态学尽管原理全球相通,但各国动物区系不同,环境也大有差异,甚至有天壤之别,作为研究生物与环境相互作用规律的生态学教科书,也应该各具特点。”反复思考后,孙儒泳决定从头开始,利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编写讲义、编写实验指导,并筹建相关实验室。当时系里给孙儒泳配备了一名助教并拨了少量启动经费,也分给他一间十五六平方米的单人宿舍。他就在这一方斗室里,翻阅文献,记录笔记,为每周两小时的课程做足二三十个小时的准备。偶尔有同事到访,看到桌上、凳上、床上到处都是翻开的书,几无立足之地,都目瞪口呆、叹为观止。经过两年教学,生态学讲义初步完成。孙儒泳将讲义发往国内其他生物系,再进行新一轮的交流修订,最终让国内第一本动物生态学教材得到了生物学界的一致认可。70年代后,生态学从宏观统计向微观机理深入发展,在世界上已渐成风气。孙儒泳敏锐把握住这个趋势,带领他在北京师范大学的团队率先向微观生态学进军。微观的机理研究往往需要先进的仪器设备,学校没有,他就带着学生去其他科研机构借用,甚至还指导学生设计制作替代设备。与此同时,他也在不断地拓展着生态学的疆域,打开了水生动物生理生态学、动物行为学、保护生物学等诸多领域的大门。直到步入古稀之年,孙儒泳还进一步开拓出了生态系统管理、生态系统服务等新兴领域。“孙先生的年岁不断增长,但学习和探索的热情从未消退,始终走在学科发展的最前面,为中国的生态学研究开辟着道路。”孙儒泳的学生、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牛翠娟说。
若即若离创作于2020-07-14
悼念孙儒泳院士,一位出现在我们生物课本选修三的老者
沉痛悼念中科院院士、生态学家、《动物生态学原理》作者、人教版高中生物教材必修3《科学家访谈》人物孙儒泳先生(1927-2020),孙儒泳院士于2020年2月14日在广州仙逝,享年93岁。“韶光易逝,劝君惜取少年时”是他写给青少年们的寄语,写在生物课本的开篇页。孙儒泳院士,常常翻阅高中生物课本选修三的同学们应该知道,书的开篇讲述的就是记者去采访孙院士,问他一些相关的问题和知识来向青少年们解惑,当时的孙院士已经是高龄,但他依然奋战在科研一线,甚至当记者去采访他时,他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的时间,这种勤奋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去学习!孙儒泳院士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曾就读与北京师范和国立莫斯科大学,并取得了副博士的学位,孙院士是我国种群生态学和生理学的主要开拓者人物。他通过大量实验证明,种群之间存在显著的地理变异,这也是我们高中生物中的一个重难点,孙院士在教育方面的贡献巨大。自1970年代以来,研究工作阐明了中国啮齿动物的种间差异和一系列的演变,同时也延伸到生态系统领域,整合的研究成果,不仅仅局限与某种、某类,而是扩大到整个生态系统甚至生物圈的研究,丰硕的成果,宏伟的研究,不朽的诗篇。他的研究成果丰硕,获得过北京市、国家农业部、国家科技奖等诸多奖项,孙老淡泊名利,常常高龄任然勤勤恳恳工作,一丝不苟对待科研,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孙院士不仅是一个严谨务实,科研求真的研究员,科研工作者,更是一位为人师者,在教育方面对推动我国生物生态学的建设以及知识的普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通过生物课本就可以了解到,真切感受到我国科研工作者们的付出、无私,他们的精神一直存在。在过去的60年中,孙汝勇院士在教书育人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提供了在生物生态领域方面多部创作以及实验成果,极大地推进了我国在这一方面的发展,是我国生物生态学领域的里程碑式的人物。出版了《《动物生态学原理》(》)(1987年),我们现在常用的生物教材课本有孙院士所编写的,截至目前使用了将近20年之久,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生物学者和学生们,这本教材的经典也获得了一等奖的荣誉。在北京师范大学就任期间,他的课程被评为国家精品课程,引来无数学者的拜访与学习,培养了千万的科研人才,奠定了我国在这一方面的人才储备。对年轻人的寄语,对高中生们的寄语正是孙老对教育事业的写照。一位科学人才的陨落是我们的损失,沉痛哀悼。
若即若离创作于2020-07-14
我的师父,您一路走好! ——悼念导师孙儒泳先生
二月立春,本应东风送暖,万物复苏,但一场席卷全国的瘟疫似突如其来的寒流,把春光逼回严冬,把所有的人禁锢于宅中。2月14日,我的恩师孙儒泳先生溘然长逝。噩耗传来,悲恸万分!泪洒衣襟,哽咽无语,哪寻言辞能述哀?恩师归天而去,弟子本应当面告别遗容,跪拜送行,无奈瘟疫当道,阻断了奔丧之路。远隔万水千山,弟子椎心思念,泣血默祈:我的师父,您一路走好!噩耗冲击的剧痛难以平复,哀思绵绵,先生的音容笑貌浮现于脑海。拾取记忆中的几个片段,长歌当哭,以悼先生在天之灵。我是孙先生招收的第一个博士研究生。1978年到1982年,我在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系本科学习期间,听过孙先生的《动物生态学原理》课。先生讲课语言平实,逻辑清晰,举例求证似信手拈来,听后仔细琢磨,才可悟得深含学理。我本科毕业后报考了地处老家重庆的西南师大的动物学专业硕士生,研究方向是鱼类学。念本科时同学们都知道孙先生是我国动物生理生态学的开创者。从上世纪50年代起,他就主要以啮齿类动物为对象进行了大量卓越的研究,锲而不舍三十余年,到80年代已经领军于国内学术前沿,在国际学界也有相当的影响。因此,1986年秋,当我拿到北师大博士生录取通知书时,就做好了改弦易辙,”由水登陆“,从此以啮齿类动物为研究对象的思想准备。但是,入学后第一次见面,孙先生就提出要我继续以鱼为研究对象,不过要以当时国际前沿兴起的鱼类能量生态学为专业方向。他讲:“我自己虽然是以啮齿类动物为主要研究对象,可是你在硕士生阶段已经进入了鱼类学领域,有了鱼类个体生物学和群体生态学的初步实践,具备了开展鱼类生理生态学研究的基础。当然,你要是跟着我搞啮齿类的研究也未尝不可,难度也许会小一些。但是如果我们在国内几乎还是空白的鱼类能量生态学上大胆地跨一步,今后的学术空间会更大,对我们的学科建设和你个人在专业上的发展会更有意义。”然后问我:“怎么样?我们一起努力吧,我相信会成功的。”我真没想到先生是如此为我定位的。我感到先生是在为我量体裁衣,着眼于事业发展的长远前途。感动激励士气,我心无旁骛地按先生的指引前行。后来的事实也证明,先生为我选的这条路虽然开头几步甚为困难,但一旦迈开了步子,前景豁然开朗,满眼都是研究课题的学术生长点。我的博士论文成了我毕业以后在好长一段业务航程上的压舱石。选定了方向,下一步是寻找我的博士论文的研究课题。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没有网络,没有EMAIL,纸质的书刊主要来自北京图书馆。1986年的秋冬之间,有多少天的清晨,我们师徒一人一辆自行车,穿过北京大街的寒雾,到北海旁的北京图书馆查阅文献资料。从书库中层层叠叠的书架上寻找到一大堆书籍期刊,一人一摞,同桌对坐,各自埋头翻阅,偶尔小声交谈。在这期间,先生教我如何浏览(skim),如何查寻(scan),怎样摘记要点,哪些需要全文复印带回精读,等等,等等。这些做文献工作的基本技术在那段时间得以显著提升。时至中午,北图餐厅为读者提供每人一份三毛钱的素菜盖浇饭。师徒同桌,聊天就饭,兴味盎然。下午继续伏案攻书。傍晚时分,两辆自行车并行于返回学校的大街上。紧张了一天的大脑和久坐而致僵直的身躯随着车座的轻颤而放松,习习晚风掠过脸颊,心头充实而舒坦。斯情斯景,浮现于三十多年后的脑海,那番惬意感依然滋润心田。我的师父,多么想再伴您骑车同行,徐徐缓缓,面朝晚霞满天的远方 … …我这条“鱼”既从水中来,先生就因材施教,在国内学界的空地上“掘塘养鱼”。1980年代,国门尚未完全打开,新研究领域的期刊资料在国内还十分有限。辗转从国外留学的朋友那里得到当时最新的专著《Fish Energetics》(鱼类能量学)的复印件,师徒二人各持一本拷贝。先生对我提出要求,每周要阅读完一章,用半天时间来给他“讲课”,他若没听懂,就提问由我解答。“如果,”他戏谑地说,“我没搞懂鱼类能量学的原理,怎么陪你一起下水捉鱼?”那本《鱼类能量学》读起来一开始觉得并不太难,但在头脑中试着讲一遍就没那么顺畅了。好多地方得把其中所引用的文献找来读过,方才基本说得清楚。每次我把一章的内容讲完,先生总要提出几个“没听懂”的问题,让我把相关内容再讲细一点。可往往“细”这一点,就成了我得带回去查一堆文献,重新“备课”的课后作业。所以读一章书,总得在“讲课”前后带出一大串需要查阅的文献。当然,不仅限于此,先生也会有课后的即席点评,拨云见月,常常让我感到:哦,原来此处还别有洞天。随着阅读讨论章节的进展,先生说“没听懂”的次数少了,而更多的是针对某个段落的内容提出“这个现象(或观点)很有意思,能不能设计个实验,深入探讨一下?”或者“这个理论还有争议,能不能换个角度验证一下?”之类的问题。这些提问常常会触发头脑中灵光闪现,一下子点燃思想的导火索,引爆出探究的兴趣和激情。其实先生的阅读进度先于我,后来我发现他手中那本拷贝的页眉页边写满了蝇头小楷,字里行间到处有圈圈点点。他早就成竹在胸,教我学问——我学他问,拨开迷津;给我指点——指引方向,点激心灵。一本《鱼类能量学》如此读完,博士论文的课题设计方案就基本成型了。我的专业入门教材就是这么读完的,我的研究工作思想方法的训练就是这么渐进的。启发式教学、互动式课堂,既深奥也简单。跟着大师学艺,他传授的不仅仅是几招几式,更重要的是蕴含在招式中的内功心诀。先生灌顶有醍醐,润物细无声。他给予我思想方法的这些启示让我终身受益。先生的第一个博士生以鱼为研究对象,对他自己未尝不是一个挑战,这需要智慧和胆略,并付出加倍的艰辛。后来,我逐步意识到,先生在培养研究生的同时,也是在下一盘学科建设的大棋,他把每一位学生都尽可能布局在学科未来的最适生态位上。现在放眼望去,同门师兄弟姐妹们在不同的专业方向上大展宏图,各放异彩,为中囯动物生态学的繁荣增添了蓬勃生机。历史表明,先生不仅仅是一个成就卓著的学者,更是一个高瞻远瞩、成就卓著的生态学教育家。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循循善诱,所立卓尔。那就是我的师父,我永远怀念的孙儒泳先生。
若即若离创作于2020-07-14
卧龙墓园
卧龙墓园 古韵香幽墓园 佛光接引墓园 圣光庇佑墓园
墓园描述:卧龙墓园沿袭唐朝建筑风格,内气丛生,外气形聚,是绝佳的风水宝地。